七、
半年的协调工作,让贾旺季深深感受到了搅沫沫的无穷乏味。上级主管部门要求汇报单位政务公开工作,使贾旺季觉得难以想象其中的奥妙。这几年来,贾旺季们地其他工作算不了啥,可公开工作自始至终自觉地进行着,不信你随便到一个科室,谁都清楚头儿们在干什么说了啥及相互之间谈了谁等等类类,就连说话干事的表情都公开出来了。所以,贾旺季没费多大功夫就把材料交了上去万事大吉掀牛去了。谁知道第二天的掀牛高潮时,贾旺季接上了一个麻烦电话。上头说,比较了一下几个下属单位,都觉得你们的工作还是扎实有成效有特色把材料丰富丰富,打算往上推荐你们要把握好啊。接到电话时贾旺季地手里刚好捏着一把天虎不见十不连对的造反牌。煽风俅地不球耍了我先丰富一下去,说完扭头就走了。
几天下来贾旺季自己觉得又不象个人了,材料中的有关数据处理始终处理不准,就在难处理时,老海悄然助了一句话,你以为人家会看详细的吗?!贾旺季一下就觉得窜上了楼顶,大笔一挥一蹴而就。没过几天上头的上头来人落实具体情况,客套了几句就换了个地方进行,贾旺季奉命坐陪,几个人几盅互头下肚就把情况落实到灰色的嚎叫和黄色的笑声中了。一高兴贾旺季就顺便回了一躺省城老汉家。可一进门就趴到卫生间里吐了好久,老母亲说你现在还晕车吗!
时候不长,贾旺季地头儿高兴的在省城发了一次言捧回了一个镀铜的牌牌。
八、
其实,贾旺季躺在病床上时就常常发呆,总是搞不清自己从啥时候开始晕车了。医生说过这种病多发于平衡器官太灵敏的人群。贾旺季就想自己从小时候与伙伴们比走铁轨自己总是赢,走的最好最快最长,爬房顶上杨树那一次不是自己最害还因为上到当时最高的楼顶被父母很训了一顿。现在呢连三层楼顶都不敢站,晕!恐高!直接原因可能就是那一次帮朋友泥屋顶害的,当时贾旺季手提砂浆桶握着把泥刀就顺着楼墙铁梯向四楼爬上,就剩最后几阶时,手抓的一阶突然往外攅出了一截吓的贾旺季浑身出冷汗,差一点儿把桶放开。以后贾旺季就再也不敢望上爬了。唉想不通,感官太敏感了也谝椽!
九、
先进的事情过去不久,看似平静的单位,悄悄热闹起来了。那天早上李发达早早起来锻炼完就跑出来上班,在楼门的缝隙中看到了那封信(攻击领导们地)就颠颠地报告,愿指望拉近一下距离,没成想头儿心里烦一把撕碎转身走了把李发达凉着那里了。一连好几天头儿们都收到了,公开工作就把头儿们微妙的变化反映的一清二楚,单位里,人心惶惶,因为几张肝痛地脸让许多人坐立不安,于是议论纷纷献计献策忠心耿耿上下左右空前地团结协作。贾旺季也睡的特别的轻松。
走进会议室时贾旺季就发觉怪怪地,单位里几乎所有的一帮老小伙眼对眼地坐在里面。头儿们都亲切地招呼着,今天起大家要值班,加强安全维护稳定。于是从那天晚上贾旺季就开始实行埋伏值勤。
过去很久贾旺季们昼夜交替,但第二天信总能在不同的地方出现。大家就开始感到羞愧觉得无能,就觉得身边有问题一个一个神秘嘻嘻地。贾旺季也感到自己就像地里窝藏的哈老鼠。就在这时候埋伏队突然被宣布解散,可奇怪的是信在第二天后就消失了。贾旺季突然想到小时候看过的地道战和矛盾论,细想一下觉得也应验了那句名言有狡猾的猎人就有狡猾的猎物。
十、
新来的病友喧里喧里就鼾声顿起,贾旺季马上就有一种自卑。自己觉得很遥远的时候也是就怕没有个枕头,常常让媳妇捣醒说我睡着了你再唱。今天自己也终于发现这位病友带动病床的鼾声有点那个了,正想去解决就听见走廊传出急促的脚步,有啥事情里吗噢吆我还当了哈叫着里!护士朝贾旺季笑着吐了一下舌头走了。贾旺季算了一下护士办公室与病房隔着至少四间。伴着鼾唱贾旺季忽然觉得这才是幸福,想着自己还是应该继续晕就对者。
唉,还是要珍惜自己,世态炎凉善待自己,现在是能睡就行.奇怪想到这里贾旺季忽然哈欠连天,好象抽大烟地犯了烟瘾.不一会儿病友走了过来,贾旺季贾旺季你把枕头垫高点.
高哈我晕哩,你不要把我头抬高,呼噜噜噜!鼾声四起!